士多偵探

「洛桑!」一聲大叫,使在琳瑯滿目、林林總總的貨品中冒出一個人影。人影白皙的臉龐襯托著一雙如晨露般的眼睛和英挺的鼻子,流露出放蕩不羈的氣息,說:「茶彥,你找我有甚麼事?」「唉,我們村被圍封,無聊便找你。」洛桑答:「我們還要去蔡村長做客,快點出發吧!

沿路中,他們遇見一個人,那人口中說著:「天降人禍,死於五行,死於土埋......」「難道他是村民所說的『瘋子?』茶彥疑惑地說。「快走啦!」洛桑催促地叫。

「蔡村長,我們來了」洛桑、茶彥齊喊。「你們來了,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蔡興、林委員和高先生,而這是陳管家和僕人霞姨。「隨便參觀啊!」蔡村長兒子說,話中帶著不屑的語氣。「留下來吃飯吧!」蔡村長盛意拳拳地說。洛桑和茶彥難拒村長盛情,衹好答應。

「村長的屋子真大啊!樣樣俱全」茶彥感嘆地說。

忽然,門口再次見到那個「瘋子」不同的是他轉了說『死於火燒!』「兩位可以先就座」陳管家說。

於是洛桑和茶彥便來到客廳與蔡村長詳談一番。驀地,「大件事啦老爺,大少在種花田死了!」霞姨徨恐地叫。我們紛紛衝到花田去。

到了花田後,只見蔡興的身體被埋進土裏,只露出他的頭,臉容猙獰,胸口還插著一把木劍。眾人都不禁大喊一聲,村長幾乎暈過去。 旁邊的高先生突然拿出一張證件並說:「我是警察,現在發生命案,這屋子裏的人全部都有嫌疑,一個都不能離開這間屋。而且我打回了總部要求支援,但礙於圍封的緣故,他們進不了來,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大家不要胡亂走開,我會24小時監視。」

接著,高警官便逐個問案發時的行程。一會兒,他便整理出一個表,案發時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據。「好了,大家先回各自的房間吧!洛桑丶茶彥你們嫌疑最少,我需要你們留下來幫忙。」「好!」我們說。

第二天,待洛桑、茶彥用餐後便向高警官提議一起出去散步。他們邊走邊談。猛然,他們看見林委員在前方,正想走前打招呼,他無故地起火,他們馬上找水撲滅並呼叫支援。很快火滅了,但林委員已經死亡,幸好屍體沒有太大破壞。「死者屍斑呈櫻紅色,應該是中一氧化碳致死,再被兇手用保鮮紙固定姿勢。胸口也被插進一把木劍,與蔡興一樣。」洛桑說。「要錄口供和封鎖這地方。」

於是,眾人再次被叫到客廳裏。「各位現在又發生了命案,請大家交代剛才在幹甚麼。」高警官說。「我和太太一直在房間待著,沒出過房間,僕人可以作證。」「好,那陳管家和霞姨呢!」

高警官問。「我們剛才在酒窖與工人收拾東西。」陳管家答。

之後,大家各自回到房間。「洛先生,為何你沉默不語呢?」高警官問。洛桑答:「在第一命案時,有個瘋子在門口唸道『死於五行』,起初沒在意,我懷疑瘋子跟這案子有關。五行?木劍?該不會是道家的『金、木、水、火、土』而死法就是根據倒數次序來進行,故意營造恐慌。我們去問蔡村長的話,我覺得他有所隱瞞事情。」高警官說。突然背後傳來「死於水中!」「看,是那個瘋子」茶彥說。「捉住他!」高警官喊,瘋子被嚇倒,落荒而逃。

埋沒的秘密

「蔡村長,你是否知道甚麼?」高警官嚴肅地問。「報應呀!古氏回來索命!」蔡村長撕心裂肺地說,接著又說:「以前我們村寸草不生,與現在豐衣足食的情況,簡直南轅北轍。那時我父親找了個道士,他說須找個風水地種下一顆樹再擺風水陣,這樣村子才有救,而風水地就是古氏祖屋 其實只是缺雨水,與風水無關。後來我父親和林委員向他們提出買地,但他們都沒答應。於是我父親和林委員心存邪念,打算用火來恐嚇他們,沒料到火勢一發不可收拾,這樣古氏十三條人命無一倖免,葬身火海,不過奇怪的是只找回12條屍具。「你有他們的照片嗎?」高警官問。「有張團年飯拍的照,這一列都是。」蔡村長拿出照片指著說。「咦?這小孩手上的胎記好特別。」洛桑低聲自語。

之後,便開始研究案情......

「古氏遺子可能還在人世和是兇手,五行中,火、土已應顯,兇手下個目標可能是蔡村長。」洛桑說。「只要找誰是古氏遺子,就是兇手。」高警官說。

到另一天,洛桑看見陳管家和工人在搬東西,走前幫忙說:「陳管家,你的手為何受傷了?咦?這麼特別?」「我處理海鮮不小心弄到。」陳管家說。「洛桑,我有事找你!」高警官喊。

他們移倒戶外繼續商議。「我在蔡興指甲縫發現有血跡,衣物有油漆,我問過工人,最近酒窖翻新過。「油漆?血跡?傷痕?我知道誰是兇手!」洛桑說,然後說:「我有方法引出兇手,不過需找蔡村長配合。」

他們將全盤計劃說給蔡村長。「各位,我剛找到決定性證據,但由於村長有較好的保護設施,所以村長會負責保管證物。」高警官說。

夜幕低垂,一切按計劃進行...... 「為甚麼他還不來,計劃失敗了?」洛桑心裏想著。這時房門被打開,洛桑感覺背後發涼,有陣殺氣瀰漫著,有把聲音「老傢伙,今日你死期到!」洛桑感覺不妙,一個翻身避開一劫,但兇手並沒有罷休,直接赤手直膊。給洛桑一記拳、膝蓋胸擊,但都被洛桑雙膝落地。

這時高警官打開房燈並捉住他說:「陳管家,果然是你!你是古氏遺子!」「有甚麼證明?」陳管家挑釁地說。「你的傷痕、胎記和剛才的一切全是證據!」洛桑說。「沒想到逃過火海,卻逃不過被捉。」陳管家嚎喊著。「瘋子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洛桑問。「我早已策划好,卻遇上圍封,唯有將計就計,給瘋子甜頭,讓他傳謠,讓村民以為鬼作怪。呵,可惜......」

陳管家被帶回警署,等待判刑。事情告一段落……

「如果人不執著於迷信,還是否這樣結果」茶彥感嘆地說。

「帕斯卡曾說『信仰和迷信是截然不同的東西』但人總把兩者混淆一起。人的理智粉碎迷信的念頭,但人的私慾卻走進迷信的深淵。」洛桑語氣心長地說。

「洛桑你有信」郵差喊道。信中寫著:「久仰大名洛偵探,我正式向你挑戰,誰才是神偵探。神秘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