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

佛曰:「人生無常」,沒有什麼永恆不朽。

古語有云:「物極必反,否極泰來」,什麼也有轉變的可能性。

每次翻開報紙,都印證了古人的智慧,這刻或者我們什麼都擁有,那刻便化為灰燼。這種的無常也超乎我們所想,當悲劇來臨,擋也擋不過,躲也躲不開。人類本來就生存於無常的世界中,人的生命處於被動迎接噩運的來臨。

日本這國家既有先進的科技,又有令人嚮往的大自然環境,看似是世外桃源,人人得以遊覽此地。在我們身上,除了中國製造的產品外,亦無不是日本的品牌。我們是打從心底裏欣賞日本,認同日本。然而上帝在雲上,只揮了揮手,「無常」墮進了凡間,猶如耶穌降臨在馬槽中。「三一一大地震」戛然發生,「福島核事故」亦隨之而來,雖然日本有最先進的科技,卻抵不過天。地殼搖晃,海水衝擊,我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凡人,哪怕說是日本政府早建下防水高牆,人算不如天算。

一夜間的美景變成廢墟,是無常傑作。

提及旅行,是心靈的作息,精神的充電;提及旅行,是歡悅又舒暢,興奮又期待。踏上旅遊巴,萬萬也料不到自己踏上亡命旅程,成為人質,就是「菲律賓人質事件」。或者我們曾經期望匪徒有心軟的一刻,卻阻止不到傷亡發生。然而上帝並沒有安排這一齣悲劇上演,是人為的種種因素導致事件發生,無疑人質們是無辜的一群,但佛家的「因果關係」帶來了無常的道理。倖存者未料回來時失去了幾隻身影或隻身一人。

一夜間奪去我們的至親,是無常的傑作。

五、六年代時,周恩來先生曾被一名記者提問道為何中國人總是低下頭走路,而美國人喜愛抬起頭走路。周恩來先生的解答正說出中國人走上坡,美國人正走下坡路,回到現在,我們不能否定美國人真的在走下坡路,「金融危機」令美國失業率超至高企,而全球一體化又導致「歐債危機」,遙想昔日的強國今夕衰落,昔日的弱國今夕崛起,萬物也已經經歷無常,變遷。曾經富有的你或者變成身無一件財物的窮人,假如想不通,也許又釀成慘劇一樁。

一夜間將虛榮化為泡沫,是無常的傑作。

雖說無常,然而我便找到無常的方程式。

「無極必反」是導致無常的最大因素。身處在盛極之時往往能居安思危。未能看穿盛時之幸運,演變必然的道理,絕對是無法承受無常的世界。人不能勝天,但人能順應天命,以至不幸的來臨也未至於來得如此唐突。

面對家園的盡失,應明白無常,亦相信有重整家園的信心和抱負,親自體現失去而成長。

面對摯愛離世,應明白無常,亦瞭解生死有命的安排,親身體現失去而成長。

面對家境變遷,應明白無常,亦明瞭虛幻不停交替,親身體現失去而成長。發生了無常的悲劇,無法改變現實,只好改變心境,或者無常是上帝給我們的歷練,亦銘記「人生無常」的真諦。


本文章獲輯錄於 《晶文薈萃 精選文章》第 4 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