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風拂過我的臉上,那種詭異的感覺令我毛骨悚然。一看,不知窗戶是什麼時候開的,可能是以前的人收捨房間時忘了關吧。房間看着空蕩蕩的,但總覺得身旁有些東西。天慢慢染上緋紅,身後也傳來一股迷人的香氣。左鄰右舍煮飯的香氣,勾起食欲,肚子也咕嚕咕嚕地響起。我趕緊回家,為自己煮了一碗泡麵。空蕩蕩的客廳落針可聞,我把碗捧回我的小房間。坐在床上能看到窗外,不禁令我想起最近學的《月下獨酌》。
太陽慢慢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一覺起來,眼前多了一團白色的霧氣。定眼一看,那團霧氣竟有嬰兒的面貌!我揉了揉眼睛,那團霧氣身後有一團更高的黑霧。難道是夢中夢?我又躺回去。再次坐起,霧團中的身影越發清𥇦,這竟不是夢!常聽人說小孩能看見一些大人看不見的東西,難道是真的。
我嚇得叫了一聲,黑團漸漸形成女人的身影。她仔細打量着我,我冷汗直流,勉強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在擺脫他們的注視後,我在互聯網上發帖:「一覺醒來看見鬼甚麼辦?亅手機不停震動,大部分評論都在質疑真偽,也有些看起來是實質意見。這幾天,我把能做的意見都試了一遍,像蒜串、桃木、朱砂等。毫無用處,反而是引起那女人的注意。直至一條私信彈出,他說能幫我驅邪,要約我面談。「自己和網友見面,會不會危險?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心裏進行了一翻爭鬥,決定去赴約。
我們約在咖啡店,他到了後,我點了杯咖啡給他。我們互問姓名後。他開始詢問我家的情況,我如實告之。伊索思考後得出結論,那個女人是從前被一刀兩命那個孕婦,旁邊是那嬰兒,他們可能是有執念才化成惡鬼,無法轉世投胎。「要如何解決?」「要到你家看看才能知道那惡鬼的程度。」畢竟沒有其他辦法,也只能答應。
我帶領伊索到414,他環視一周,說:「這裏陰氣凝重,當年的凶殺案肯定比別人說的更殘忍。」說着那女人便穿了檣回來,他開始詢問那女人,那女人陣驚有人能看見她,便向我們訴苦。她把當年發生的事說出來,不一會便聽不下去了,我走到門外,等她說完。伊索聽完後讓我進來,他說:「當年的凶手還未被捉。」「什麼!不是把她丈夫嗎?後來他丈夫自殺了,也只能結案了。」「不!是她丈夫的同學做的,在哄騙她丈夫買大額意外保險後,便計劃着這件事。她丈夫的同學也喜歡她,沒有得到她後心生邪念,一直嘗試挑撥離間,在他們冷戰時有了機會。他來到她的家,欲發生點什麼,被拒絕後因愛生恨,悲劇發生。聽起來很狗血,對吧 。」
我們決定了結他的心願,我找到我同學的家長,想和他們一起讓兇手鋃鐺入獄。最後我們成功了,那女人的身影慢慢消逝,霧團顏色也漸漸變白。她的心願達成了,帶上她的孩子一起去投胎。
兇手被判終身監禁,惡人終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