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霍老師」，是在學校新建的人工智能教室裏…

「霍老師」沒有人形，它是一個漂浮在半空的黃色光球，但是能發出溫柔的聲音。校長說這是全國首個投入教學的人工智能系統，而我們班就成為了一群「白老鼠」了。

同學們都竊竊私語，正討論著這個黃色的光球，坐在教室前排的小胖子故意大聲地問：「你會發脾氣嗎？」光球泛起漣漪般的波紋：我的情緒模擬程式版本是2.5，需要現在為你立刻示範生氣的表情嗎？全班立刻哄堂大笑，教室瞬間熱鬧得像一個菜市場。

起初我們以為這不過是一台高級答題機，直到那堂中文作文堂，我寫到祖母的桂花糕時，光球突然輕顫：「檢測到筆跡蒙糊度提升到25%，需要為你暫停嗎？」我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它調出全息影像，金黃桂花紛紛揚揚灑落，空氣中飄浮著一陣陣的甜香。「根據你的描述模擬的氣味分子，喜歡嗎？」

更驚奇的是考試過後，霍老師給每人發了不同的錯題本，小張的充滿電玩元素，而我的則印著星空圖案。「分析你們的瀏覽紀錄和瞳孔的聚焦模式，這樣的設計能夠提升20.6%的複習效率。」他說話時，光暈會隨著語氣變幻，像極了人類的肢體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