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是五年前,一場連續的暴雨打破了我往日安宁的家,大雨帶走了那艘載着我父親的貨船,使其亦如每顆雨滴消溶於水般,從此沒了下落。那時年紀尚小的我並不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只知自那以後再也沒見過父親,而母親的眼晴也時常紅腫着。可每當我問起,母親也只說父親只是去了更遠的地方,終有一日會再見的,但我内心深知這可能已經是永別了。
後來母親帶我搬了家,連帶着父親的事物我也沒再看見過。她說是要遠離那海邊所謂的「傷心地」,但她的臉上並沒因此而掛上以往明朗的笑容,出現更多的是抿著嘴,望着窗口發呆,令人難以揣測的表情。到了新家我發現隔壁是一間似乎從未有人入住過的空屋,我一眼望去,許是因為沒有開燈的原故,這屋子給我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的感覺,也許是膽小又或是因為對尘蟎過敏的原因,我也從未踏足過這房子,因此我與它只有入住時的「一面之緣」而以,隨着時間的冲刷,我對該屋子的好奇心不增反減,對父親的印象亦逐漸糢糊,仍至淡忘,可是每到雨天的夜晚在我房間一牆之隔的空屋總會傳來似拖動又似腳步的聲音,可据我所知,這房屋尚未租出,又怎會有行動的聲音?我也問過房東卻也只得到同樣的結果。
一日傍晚,我與好友踢球時卻不慎將足球踢入了空屋二樓的窗內,秉承着「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原則,我推開了沉重的木門,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傾盆大雨隨之落下,怪聲又在空屋的二樓响起,這一次我打算一探究竟了。邁着沉重的腳步,我上了樓,一連串如腳印的水漬出現在了二樓盡頭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