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可能是⋯」
我們急忙逃離,額頭冒出了恐懼的汗水,卻在樹林中迷了路。這時,阿哥拉著我的手,停下腳步。
「你有沒有發現周圍變得截然不同?我們到阿嫲家時,晴空萬里,但進了樹林,泥土變得濕潤,但途中沒下雨。那小孩的服裝也不像我們這年代。」阿哥臉上寫滿恐懼。
「只是那小孩很窮吧?」
「奶奶說那房子已被燒掉,為何我們卻還能看到,且沒任何被燒的跡象?種種跡象告訴我,我們不是『撞鬼』。更是穿越到房子還沒被燒之前。」阿哥的眼神,露出對自己推論的肯定。
「那麼,那小孩應該還活著,為何繩子會有反應?」
種種懸疑,把我們困在陌生的時空。
「如果這是真的,我們是否應回去救他?」我疑惑 地問阿哥。
思考片刻後:「雖危險,但我們現在也沒路可走,況且我們有手繩的保護。」
於是,我們一起克服心中的恐懼,決定拯救那孩子。
當我們再次回到木屋時,卻發現男孩被麻繩綁在椅子,口被貼膠紙,露出恐懼和無助的眼神。
我們走上前,為他解開麻繩,但手繩又發出「啪」一聲,彈開了他。
「看來要靠近他,需要除下手繩。」
阿哥便除下手繩,並鬆開麻繩,撕下膠紙。
「你們想怎⋯?」小孩驚慌問道。
「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能告訴我們是誰綁了你嗎?」
「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從未來穿越過來拯救你,並尋找真相,因這兒快會發生火災。」
「我知,而且是人為的。」
「你知?人為?到底怎麼回事?」我驚慌問著,阿哥輕搭我肩,似乎想讓我停止連串的提問。
「小孩,請相信我們。」
「你們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只能相信你們,因我將結束我的生命。」男孩悲傷地說。「不久後,我一家將被捉走,成為怪物的盤中餐,我們存在過的證據,將被摧毁,這座房子會被怪物燒毀,以抹去我們存在的證據。」
「那麼你父母呢?」
「正在為怪物做奴隸,之後便回來成為食物,這是我們靈界人的悲慘宿命。」
「靈界人?」阿哥恍然大悟「 原來手繩之所以對你有反應,是因你也是靈界生物,所以被當鬼!」
「阿哥,我們應該一起去對抗怪物!」
「這話怎麼能隨便說?」
「難道要讓它繼續傷害無辜?況且我們有手繩!」
聽我勸說後,阿哥和男孩終於解除忐忑,決定加入行動。
「怪物現在應該在樹林深處的城堡,很快就能到達。這邊有我祖先留下的武器,我們一起去對抗牠吧!」男孩滿懷信心說。
一路上,遇見一隻可愛的鹿,起初我們沒任何戒心,我還伸手摸牠。忽然間,鹿的眼睛變成紅色,露出攻擊性,然後衝過來,用鹿角襲擊,打壞了所有武器。
「阿哥,快用手繩對付牠!」
「手繩⋯不見了!」
「什麼?」
「難道是剛才除下的時候忘記拾起?」
「那怎麼辦?沒有手繩,我們很危險的!」
「快逃!」男孩急促地說。
逃脫追擊後,我們躲進草叢裡,商討對策。
「沒有手繩和武器,我們根本無法打敗牠,阿哥,想想辦法。」
「現在我們危在旦夕,都是因為你!」
「要不是你弄丟⋯」
「好了!」男孩站起來,說,「謝謝你們的幫助,反正結局也注定是死亡,不如作最後反抗,我自己去!」他毅然轉身,展現出堅定意志,消失在草叢中。
看著他的背影,我們心中充滿愧疚。
「阿哥,我們必須找到手繩,否則會很危險。」
「不,回去一定更危險,與其回去找手繩,不如和男孩一起進退。」
於是,我們急忙追上小男孩。
「小男孩,我們和你一起去對抗怪物!」
男孩望著我,露出微笑。
來到城堡,推開大門,只見怪物正站於大堂,轉過身後。
原來是貓妖,他見到我們,便衝過來,爪子朝我們撲來。
忽然,一道白光閃現,保護了我們。各人手中亦出現一柄柄的金寶劍。
「祖先被打動了!」
「什麼?」
「相傳,當怪物攻擊勇者時,祖先就會賜予他們天上的武器!」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的勝利就在眼前!」
我們戰鬥意志倍增,揮動寶劍,迅速攻擊貓妖。
然而,當我們感到勝利在望時,貓妖卻不僅在戰鬥途中恢復體力,還變得巨大。
「牠在吸收各時空的能量!」男孩驚慌地指著黑光,裡面映出各種生物,甚至還有那被擦去蹤影的車輛。
「原來早上消失的車輛,是成為牠的能量來源!」
貓妖越來越大,我們的攻擊無法對牠造成傷害。
「看來不能與牠作長戰,必須速戰速決,以免造成更多犧牲。」
我們面面相覷,男孩突然衝向貓妖,撞上去,貓妖瞬間消散,而他也隨之消失。我們恍若明白,他所說的,就是要自己成為攻擊武器。
貓妖消失後,城堡裡,靈界人紛紛走出,為擺脫貓妖的控制而歡喜。
當我們陷入悲喜交加時,一條新的手繩和指南針從天而降。
「指南針指的方向,是回家的路?」我問。
「應該是。」
我們帶著喜與哀,沿著指南針的方向,走出被詛咒的樹林。
「你們去哪了?這麼晚才回。」阿嫲問。
「阿嫲,那木屋有什麼故事?」阿哥惋惜地問。
「能有什麼故事?」